書中城市觀點 - 《漂流日本:失去故鄉的臺灣人》

五度贈疫苗,台日真情假意?他揭台灣人漂流日本被排擠真相

五度贈疫苗,台日真情假意?他揭台灣人漂流日本被排擠真相 示意圖/取自Unsplash。攝影者Yoav Aziz。
作者:城市學
日期:2021-09-28

編按:本土疫情未歇,Delta變種病毒於境外肆虐全球,中央到地方當務之急便是積極推動疫苗,創造民眾群體免疫,但國內疫苗目前供不應求,所幸日本雪中送碳,五度贈送臺灣AZ疫苗,再顯臺日友好。不過鑑往才能知來,臺日過去關係如何變化,國與國之間的斷點曾造成什麼時代悲歌?《漂流日本:失去故鄉的臺灣人》一書作者就透過專訪,道出「連臺灣人都不知道的臺灣人故事」。(本篇為書籍城市觀點,不代表作者立場)

自古以來,四面環海、物產豐饒、處於重要戰略地理位置的臺灣,一直都是漢人、日本人、荷蘭人、西班牙人的必爭之地。

然而1895年,清朝將臺灣割讓給日本,日本展開51年殖民統治,讓臺日開始有了連結。但臺灣和日本的交流,歷史上仍有兩個斷點,ㄧ是1945年日本戰敗放棄臺灣,二是1972年與中華民國斷交。不過《漂流日本》作者野島剛認為,臺日官方斷交後,日本人最喜歡的國家仍是臺灣,許多臺灣人最喜歡的國家也是日本。

漂流日本的臺灣之光!

至於為何有些臺灣人會漂流日本,原因其實百百種,而且在日本的臺灣人相當多樣,如日治時代的期間,有些臺灣人在日本生根,有些人戰後從臺灣渡海而來,或威權時代下,有臺灣人遭通緝而潛逃日本。

所以在這群人之中,有本省人、外省人、客家人,以及臺日混血兒,他們雖然有相異的國家觀與民族觀,但唯一相同的是,他們的家族因為失去故鄉,被時代洪流吞沒,被迫在夾縫中求生存,所以始終展現「柔軟又堅強」的臺灣人特性,其中還有不少人是臺灣之光,根都出自臺灣。

像是臺灣知名「棒球王」王貞治,持有中華民國國籍,並創下全壘打世界紀錄,也榮獲日本國民榮譽獎;還有林以文,他出身臺中霧峰,是日本戰後知名的臺灣華僑,在娛樂和其他產業頗具盛名,當地還有一間掛有其名字的「以文博物館」。

不過上述的臺灣之光,野島剛並未全部約訪,因為他選定採訪對象帶有主觀意識,對方不一定要有100%臺灣血統,有些甚至已經不到1/4,但其生活經驗一定要有些許臺灣情感與臺灣背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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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意影像取自Unsplash。攝影者Nicki Eliza Schinow。圖/示意影像取自Unsplash。攝影者Nicki Eliza Schinow。

因此野島剛在書中,最後選擇東山彰良作為採訪對象,雖然他是外省人,但其家族以外省人的身分前往臺灣,自己也曾在臺灣生活過,最後在日本以小說家之姿大放光彩。

訪談過程中,野島剛發現,東山彰良是一個游離個體,不屬於日本人、臺灣人或中國人這類符號,他內心對自我認同感到困惑,對特定國家或共同體沒有歸屬感,認為去臺灣是「回」臺灣,去日本也是「回」日本。

當然這對失去一半故鄉的漂流者來說很自然,相反的,也可以解釋成他有兩個故鄉,一個是臺灣,一個是日本。
 
東山彰良表示「我在日本生活的時間最長,就這層意義來看日本是我的故鄉。臺灣則是自己體內所流的血液的故鄉。我不曾定義自己是日本人還是臺灣人。我因為只能站在客觀的立場,說出我生於臺灣,在日本長大。所以當我被問到『身為臺灣人,您怎麼想?』我是很困惑的。同樣的,被問說『你是日本人嗎?』我也覺得不太對。以此類推這類問題原本就是一種曖昧的狀態,無法明確定義。」

但可以肯定的是,勤奮剛強的臺灣人,在日本都有不錯的發展,但這些在日的臺灣人,其實都很少受到日本人和臺灣人的關注,野島說「海外臺灣人常常不被看見,我覺得作為一個關心臺灣的日本人,他們的故事必須要在日本人與臺灣人面前被看到。」

日本人排外是假象?

對於日本是否排外的問題,野島剛過去曾在新書發表會上進一步說明,指出臺灣人在日本比較能被接納,很多人都還是用漢名,反而朝鮮人容易受歧視,常常會改姓、取日本名。而臺灣人在日本發展,有臺灣身份多數是「加分」的,其實日本社會是兩套標準,檯面上不接受雙重國籍,檯面下則相當包容。

野島也解釋到,日本人其實心態上比較不習慣面對面與外國人交流,畢竟是個島國,也未曾受外國統治,日本人是比較用沈默來表現友善,讓臺灣人誤會日本人冷淡,但其實他們是怕傷害到外國人,實際行為倒還好。

最後野島剛強調,不論政治、歷史如何變動,臺日關係能繼續走到現在,是因為有一群人在民間穿針引線、來回奔走。這一群人永遠在失去故鄉的路上,環境迫使他們不斷叩問自己是什麼人?又從哪裡來?該往何處去?因此野島剛希望書中介紹的臺灣人,思考自己在當今日本社會中的定位,以及自己與臺灣的關聯,同時也期盼當今的日本,看見臺灣人後,能學到些什麼,並獲得啟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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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觀點文參考自游擊文化出版之《漂流日本:失去故鄉的臺灣人》資料,非該書作者立場。

關鍵字:投書觀點國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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