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工智慧讓學生變聰明,還是停止思考?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校長宋曜廷領師資學府轉型,拉起未來人才高教防線

臺師大揭教育災難、鐵飯碗不再!百年師培名校為何無懼AI少子化

臺師大揭教育災難、鐵飯碗不再!百年師培名校為何無懼AI少子化 圖/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百年師大,千秋典範。》攝影者地理110林育辰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
作者:蔡炆璇
攝影:張智傑
日期:2026-04-29

在少子化、AI教育浪潮夾擊下,擁有百年校史的臺灣師範大學(臺師大)正迎來新一輪關鍵轉型。這所長年以師資培育、教育研究、人文社科與藝術底蘊著稱的學府,為何此刻必須重新定義自己的角色?對2026年榮升校長的宋曜廷而言,眼前挑戰早已不只是系所調整或課程更新,而是更深層的提問:當AI愈來愈能提供標準答案,大學還能教給學生哪些機器無法取代的能力?而一所以教育立校的百年名校,又該如何在時代劇變中,一邊守住核心DNA,一邊找到下一個百年的發展方向。 

走入校園訪談現場,2026年新任校長宋曜廷談起臺灣師範大學(以下簡稱:臺師大)的語氣平穩而清楚。他沒有刻意放大百年學府的歷史光環,反而選擇從問題本身切入,一一攤開眼前的現實。

作為心理學出身的學者,宋曜廷上任後的思考起點,並不在於推出單一政策,而是重新定位整座校園所處的時代座標。在他眼中,臺師大過去30年已完成一次關鍵轉型,奠定今日基礎;也正因如此,當前所面對的,已不再是延續,而是另一場結構性的再出發。尤其是第二次轉型,壓力來源不只來自教育體系內部,更來自少子化、社會變遷與AI科技交織下的全面改寫。

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人氣獎第二名《雙十節將到來!》。攝影者大傳所柯金寶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圖/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人氣獎第二名《雙十節將到來!》。攝影者大傳所柯金寶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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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溯臺師大的關鍵轉折,宋曜廷將視角拉回民國83年通過《師資培育法》的歷史時點。在那之前,師培體系可以說享有絕對的制度優勢,能憑藉著穩定的公費分發機制,確立起教師良好的職業形象。

加上在當年,老師一職通常薪資待遇優渥、社會地位崇高,師院可謂頂尖學生的首選。尤其是對於經濟條件有限、渴望透過教育翻轉人生的青年而言,其更具備了極強吸引力與階級流動契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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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隨著當年公費制度逐漸退場,師資培育體系慢慢從過往的「高度集中」走向「開放競爭」,臺師大原有的體制紅利自然也隨之消散。於是面對變局,時任校長深諳,若校務發展路徑仍囿於以師培為核心的單一框架,勢必難以回應日益白熱化的全球高教競爭。

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【台師大 • 那師人】》。攝影者英語113郭岱玲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圖/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【台師大 • 那師人】》。攝影者英語113郭岱玲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

就這樣,臺師大開始將其視為轉機,啟動一場深耕逾三十年的學術重構工程。除了有意識的進行治校策略轉型,將過往以教育、人文與社會科學為主軸的架構,積極朝綜合型大學跨出腳步外,也致力朝多元學術領域邁進,以重塑校園定位。

具體而言,那一段期間,臺師大理學院即持續壯大,不僅將生物領域整編為生命科學院;資工系的加入,更有效補強校園的科技面向;隨後管理學院的成立,亦進一步穩固臺師大的專業發展基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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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外,科技與工程學院的蛻變,無疑也是臺師大轉型歷程中的指標性變革。正是因為校方當年植根於深厚的工業與工藝教育基礎,並全面擴展至電機、機械、車輛與能源等前沿領域,才得以構築出臺師大今日更臻完備的學術版圖。

所以面對臺師大的種種革新,宋曜廷除了深感過去的積累造就轉型所需的厚實底蘊外,也認為,這場變革核心不在於「轉向」,而在於「擴展」。意即在鞏固師培、人文藝術與音樂等百年傳統優勢的基礎上,積極向外延伸學術觸角。此舉,不僅賦予學校回應不同時代需求的能力,更為下一階段的轉型升級,預留了寬廣的衝刺空間。

從知識傳授到能力養成:少子化、AI浪潮同步夾擊,臺師大教育挑戰迎來第二次轉型

其實,宋曜廷這番論點其來有自,因為臺師大今日得要面對的,又是另一場嚴峻的結構性挑戰:少子化。畢竟隨著台灣出生人口持續下降,不僅大大小小的學校都面臨招生的困境,中小學學生人數的銳減,更是直接導致師資需求收縮,讓師資培育市場遭逢雪上加霜的衝擊。

另一方面,在社會結構發生巨變的同時,教師形象也不如過往那般穩固。宋曜廷直言,早年教師之所以被視為「鐵飯碗」,除了因為待遇穩定,也來自傳統社會對知識權威的尊崇。

而那樣的尊崇本質,基本上正源於資訊的不對稱。即過去教師與家長、學生之間最明顯的差距,在於教育程度與資訊掌握的落差;然而,隨著現代社會民智大開與資訊民主化,這份差異終於逐漸弭平,大眾的主體意識亦隨之提升。

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單作組第二名《靜謐時刻》。攝影者美術碩二黃俊騰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圖/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單作組第二名《靜謐時刻》。攝影者美術碩二黃俊騰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

儘管那其實象徵著社會進步,人人都能參與教育對話並提出見解,卻也讓師資產業迎來「知識去中心化」的莫大挑戰。換言之,在職業形象重塑的過程中,教師的權威感正從過去的「天經地義」,踏入一個必須透過專業教育口碑,才能贏得社會信任與敬意的時代。

與此同時,高科技產業的蓬勃發展及其產生的高薪磁吸效應,亦使教職的經濟誘因相形失色,進而改寫許多優秀青年的職涯選擇。這凸顯出,臺師大面臨的挑戰不僅止於招生,還有一場關於「重新定義自身社會角色」的試煉:校方必須向青年證明,師培體系依然能為人才開創出兼具理想感與競爭力的「前景」,乃至於實質報酬上的「錢景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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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灣師範大學的機器人實驗室課程。臺灣師範大學提供。圖/臺灣師範大學的機器人實驗室課程。臺灣師範大學提供。

此外,AI時代的降臨,當然不只震撼著中小學教學現場,更對高等教育本身提出本質性的詰問。正如宋曜廷坦言,當AI能迅速生成各種資訊與知識,無論是人文社科或理工領域,其實都必須重新思索,學生未來需要具備何種核心素養?課程架構又該如何彈性調整?以及大學究竟希望培養出什麼樣的人才?雖然眼下所有問題都還在摸索,但他深信,這股衝擊在未來5至10年內,只會愈發清晰且劇烈。

AI讓學生更聰明,還是停止思考?宋曜廷談「教育災難」:AI應成為人類學習的試金石

談及AI,宋曜廷難掩憂容,思維卻極其冷靜地單刀直入。因為他未將其簡化為單純的工具或一時的潮流,而是把視角俐落地拉回教育根本,深入剖析AI對中小學與大學的衝擊實屬不同層次問題,不應一概而論。

首先以中小學層面而言,宋曜廷直言,若讓學生「赤裸裸地」使用現成AI工具「那將會是一場災難」。原因不言而喻,畢竟學齡兒童的知識基礎尚未穩固,自我控制與調節能力亦不足,一旦獲得答案變得垂手可得,學生將失去學習動機,甚至放棄作為學習者最核心的思考與建構能力。

臺灣師範大學校長宋曜廷。張智傑攝。圖/臺灣師範大學校長宋曜廷。張智傑攝。

至於大學端,宋曜廷特別提及2025年10月,國際頂尖期刊《Nature》發表的一篇文章,文中針鋒相對地拋出一道世紀疑問〈大學正擁抱AI:學生會變得更聰明,還是停止思考?〉而那顯然已是全球教育界都無法迴避的課題。因為無論年齡層,只要人們輸入關鍵字就能換取到AI看似完美的解答,導致學習的歷程、知識形成的經驗,乃至於人的自主性,都將全面被稀釋。

所以宋曜廷主張,教育現場的首要之務既非全面禁止、亦非全盤放任,而是「包裝AI」。換句話說,教師不應讓學生把AI視為「代答機」,甚至習以為常,而是必須重新設計教學環節,將其轉化為引導深思、協助精準提問的媒介,使AI成為促進學子分析與批判能力的「智慧增強器」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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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AI倫理拉起未來教育防線:答案導向轉向歷程導向,以「聽」「說」養成思辨判斷力

更具體來說,AI時代真正的考驗,不只在於學生是否懂得操作工具與具備科技素養,更在於教師端,能否為下一代設計出具備深度的「學習歷程」。

對此,宋曜廷就分析,過去教育長年聚焦於「讀」與「寫」,因為這兩項能力最容易被納入評量標準;相對地,「聽」與「說」雖然也是課綱的核心要素,卻常因評量不易而遭到忽略。可事實上,「聽」與「說」的整合,不僅是溝通能力的根基,還恰恰是未來人才最不可或缺的關鍵能力之一。

臺師大文物修復保存中心修復課程。臺灣師範大學提供。圖/臺師大文物修復保存中心修復課程。臺灣師範大學提供。

所以針對AI崛起,宋曜廷認為教育界應用科技的首要任務,正是翻轉這股失衡現象。舉例來說,當學生讀完一篇文章,AI的角色本不該代其統整重點,而是應透過背後的人為訓練與設計,運用提問去引導青年如何辨識文字脈絡,或檢視自身的論述邏輯。

同時,經由人機思考的相互激盪、碰撞,甚至是比較的過程,學生「聽」與「說」的表達、辯證與修正等能力,也才得以獲得充分的鍛鍊,進而啟動人腦的高層次思考,並產生出更多元觀點。

從這一點來看,台灣師資培育的本質儼然已發生劇烈的翻轉。尤其是對於臺師大而言,未來師培生不僅得扎根學科能力,並擁有扎實的教學經驗,同時還必須學會「如何設計AI使用情境」,藉由科技來安排學生的學習任務,讓下一代人才使用AI之際,依然保有自主性思維,而非淪為接收答案的被動者。

臺灣師範大學美術館。臺灣師範大學提供。圖/臺灣師範大學美術館。臺灣師範大學提供。

當然,面對教育範式走入關鍵轉捩點,宋曜廷不諱言,勢必會引起「學習主體性」的拉鋸戰。只是,儘管科技來自於人性,AI的便利終究是一把雙面刃,一旦人們過度倚賴人工智能所提供「乍看完美」的答案,學生除了學習能力會逐漸退化,還可能陷入數位孤立的狀態,進而削弱與真實世界互動的能力,結果導致難以適應社會,甚至在人際連結上產生斷裂。

所以,及早應對AI倫理帶來的潛藏危機與議題挑戰,無疑是臺師大治學的重中之重。這也是為何,宋曜廷甫上任就積極籌設相關研究中心,力求在衝擊全面爆發前,憑藉百年師培的深厚文化底蘊,為教育現場築起一道穩固的防線。

AI愈強,人性愈關鍵:宋曜廷揭情緒與經驗學習重要性,重塑臺師大體驗式教育現場

進一步而言,若說AI擅長處理人類認知層面,那麼在宋曜廷的教育藍圖中,未來教育最重要的補位,就是AI難以取代的兩件事:情緒與經驗。

他認為,無論中小學或大學,教學重心都必須朝「社會情緒學習」(Social and Emotional Learning, SEL)位移。原因在於,當AI讓獲取知識的過程變得極其高效,使學生在純粹認知層面的時間投入大幅降低;相應地,如何與人互動、調節情緒,以及在逆境挫折中保持自律與動機,這些AI無法代勞的特質,反而都將是未來人才最核心的競爭力。

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畢業》。攝影者休旅所張新偉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圖/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畢業》。攝影者休旅所張新偉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

此外,另一個AI複製不了的核心,正是「經驗本身」。宋曜廷反覆強調,AI或許能精準描述人類吃冰淇淋的感官數據,卻無法真正擁有「吃下那一口」的立體感受;再者,AI也許能模擬人類長跑10公里的體感參數,卻不具備,人體在喘不過氣與堅持向前之間的往返意志與身體記憶。

而學習亦然。真正深刻的教育,不只是「知道」一件事,更在於透過探索與實作,把知識內化成個體生命的一部分。也因此,宋曜廷深信,未來教育的主流是「真實情境的深入探索」,而非侷限於教室內的原理講授。

如此觀點,同樣重構臺師大的師培體制。畢竟,若師培生僅是在校修完26個學分,直到畢業才首度踏入教育現場,其對校園的理解勢必難真正「破框」,思維恐怕仍停留在10餘年前自己學生時期的既有印象,更遑論去應對當代教學現場瞬息萬變的各式挑戰。

一院一產業聚落、一系一產業連結:宋曜廷打造臺師大「知識最後一哩路」行動學習 

而也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,宋曜廷大力主張,臺師大應與產業進行更深度的對接。這不單是為了提升青年就業率,也不僅是建立校方與企業的聯繫,而是他堅信,當AI大幅改寫社會分工樣貌,高等學府便有責任將學生推向更真實、更複雜的現場,讓知識能在實務中完成「最後一哩路」的驗證。

所以自他主理校務以來,便致力於讓臺師大各學院與社會需求形成強韌連結,並提出「一院一產業聚落、一系一產業連結」的行動策略。透過設置產業實習導師、暑期有薪產業實習課程等措施,並結合EMBA與在職專班的網絡,力求縮短學生的就業落差並強化產學接軌,讓學校成為帶動產業實務發展的「火車頭」。

而這番思維,也再度展現臺師大跨越原有學門範疇的精神。其不僅跳脫社會「重理科輕人文」的單一評價體系,未讓管理或科技領域專美於前,更讓每一門學科都能在產業版圖中找到合適的位置,進而實現國家人才均衡發展的願景。

臺灣師範大學校長宋曜廷。張智傑攝。圖/臺灣師範大學校長宋曜廷。張智傑攝。

舉例而言,像美術學門就能延伸出全球時尚管理課程,將美感訓練、設計能力與產業實務加以結合;又於藝術領域,則可發展出藝術管理,吸引畫廊經營者、企業主等實務工作者進入校園交流。

接著,來到臺師大最具優勢的教育領域,宋曜廷認為亦可開拓出「教育產業管理」,以連結國際學校、數位學習公司與教育服務等產業;同時,讓校內原有的厚實教育根基,順勢轉化為對應企業ESG需求的永續管理專業。

換言之,宋曜廷看重的不只有課程本身,還在於其引發的「連動效應」。即當碩專班能吸引業界資深前輩紛紛走入校園,大學部學生便能取得進入企業、參與實習,甚至是直面真實問題的入場券。這使學習能從教室內的抽象概念中解放,轉而透過現場合作與磨練,建立起人才對社會的感知與應用能力。

轉型不是迷失背離,而是升級與產業對話:宋曜廷揭臺師大師資名校底氣從何而來?

不過,當一所百年師培名校不斷朝綜合型大學邁進,外界難免憂心:臺師大最終是否會失去原有的本色?

對此,宋曜廷的回答堅定而明確。他認為,大學DNA深植於百年校徽的歷史脈絡,所以轉型是一種昇華,而非消散。而臺師大之所以能邁向綜合型大學,正是因為學校積累了足夠底氣;即便師培不再是專屬市場,學校依然能證明,校內培育的師資是業界首選,經得起千錘百鍊的考驗。這條教育軸心始終在運轉,甚至醞釀出更豐沛的動能,完全不致被稀釋。

臺灣師範大學音樂系的戶外演出。臺灣師範大學提供。圖/臺灣師範大學音樂系的戶外演出。臺灣師範大學提供。

循此邏輯,宋曜廷也以臺師大享譽全台的音樂學門為例,強調臺師大後來成立流行音樂相關在職專班,正是「優勢的延伸」,而非「精神的背離」。

他表示,即便古典音樂屬於小眾市場,但臺師大培育出的才俊,不僅能守住傳統美學,還能運用對結構、素材與美感的嚴謹講究,讓藝術殿堂的枝葉向外生長,淬煉出新時代的靈魂旋律。而當這些素養轉化成流行文化的養分與影像敘事的泉源,自然使臺師大的豐厚人文底蘊得以滲透進大眾日常,於當代社會展現出更具穿透性的影響力。

走出學術象牙塔,將理論帶回人群實踐:下一個百年,臺師大要培養「能行動的人才」

在整場訪談裡,宋曜廷談得最多的,始終不是校務口號,而是一套極為清晰的教育判斷。即AI能加速知識獲取,卻不能取代人類經驗的形成;社會變遷也許驅使著職業市場重組,卻剝奪不了國家教育的價值;而即使多所大學致力邁向綜合化,也剪不斷自身的歷史血脈。

因此,他為臺師大描繪出的第二波轉型,絕非脫離師培教育體制,而是讓「教育」意義極大化——讓人才走向終身學習,讓校園走入產業實務,並讓知識的耕耘走出傳遞情意與經驗的康莊大道。

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世紀傳承》。攝影者衛教112徐艾苓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圖/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世紀傳承》。攝影者衛教112徐艾苓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

由此可見,這間百年學府期許培育的,不只是回答問題的人,還是具備判斷、思辨與溝通能力,能在現場真正採取行動的實踐者。特別是在少子化與AI同時重塑台灣社會的當下,臺師大在宋曜廷帶領下,不打算做一座守著光榮歷史的象牙塔,而是一所既保有學術高度,同時積極感應產業第一線溫度的學校。

而這對以教育起家的百年學府而言,或許正是通往下一場輝煌旅程的關鍵命題。

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百年師大,千秋典範。》攝影者地理110林育辰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圖/第九屆師大之美攝影比賽佳作《百年師大,千秋典範。》攝影者地理110林育辰。取自臉書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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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炆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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