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重工業巨獸到金融新星的跨界震撼:為何亞太資產管理中心首選高雄?
圖/金管會與高雄攜手,以亞灣區輻射出的九平方公里示範專區為起點,打造能與星、港抗衡的金融新據點。 照片為遠見資料照,張智傑攝影。 近期,幾篇源自報社的報導,再次將台灣金融圈的目光聚焦於國境之南。金管會傾國家之力推動的「亞洲資產管理中心(AAMC)」,其首座實體專區不僅已在高雄亞灣區正式掛牌運作將近一年,更成功吸引了逾十家國內外重量級銀行、壽險與投信業者進駐插旗。
然而,當金融機構的招牌開始在高雄港畔亮起,市場上卻也伴隨著不小的質疑聲浪:「為什麼是高雄?」長久以來,高雄的城市DNA刻滿了鋼鐵、石化與港埠的重工業印記,與西裝革履、高度資本密集的金融業似乎有著巨大的「空間錯置」。
有評論甚至尖銳地指出,讓非金融重鎮的高雄來承載亞洲資產管理中心的願景,是否有些「德不配位」?
更值得關注的是,隨著中央政策的推進,未來勢必將有其他縣市(如台北、台中)爭取設立類似的金融專區。這是否會稀釋掉高雄好不容易積攢的量能?
《城市學》將套用都市經濟學與空間政治經濟學的分析框架,為您深度解碼這場由政策點火的金融板塊南移運動,究竟是曇花一現的政治酬庸,還是台灣金融轉型的一步戰略好棋。
打破「路徑依賴」:為何首選高雄?是德不配位還是戰略突圍?
要解答「為何是高雄」這個大哉問,必須先跳脫「金融中心只能在首都」的傳統框架。
從學理上來看,台北作為台灣絕對的金融核心,長年來已形成極強的「路徑依賴」與「聚集經濟」。但這種高度集中也帶來了成本高昂、腹地飽和以及制度創新的包袱。
(一)「發展型地方政府」的極致展現
金管會主委彭金隆在推動此案時曾多次強調:「我們希望打造的是具有『台味』的亞洲資產管理中心。」而這個計畫之所以能在高雄拔得頭籌,關鍵在於高雄市政府展現了高度的「發展型地方政府」特質。
相較於台北的飽和,高雄亟需產業轉型。高雄市長陳其邁向中央承諾了「最高的行政效率」,並祭出亞灣區極具競爭力的租金補貼、稅賦優惠與單一窗口服務。
對於急需一個「試驗場域」來推動法規鬆綁(如TISA帳戶、創新型式ETF、OBU業務放寬)的金管會而言,高雄提供了一個風險可控、且地方配合度極高的「監理沙盒」實體空間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