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遠見高峰會|台北市長柯文哲、新北市長侯友宜、桃園市長鄭文燦同場談城市抗疫,更有話想對陳時中說

防疫只有輸家?北北桃區域聯防後,還要懂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!

防疫只有輸家?北北桃區域聯防後,還要懂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! 圖/桃園市長鄭文燦(左起)、新北市長侯友宜、台北市長柯文哲,難得齊聚參與論壇。右為論壇主持人、《遠見雜誌》社長楊瑪利。
作者:馮紹恩
攝影:張智傑
日期:2021-12-08

2月7日,台北市長柯文哲、新北市長侯友宜和桃園市長鄭文燦,難得相聚在2021第19屆的遠見高峰會,他們在「首都圈的城市抗疫學」論壇上,分享如何對抗515的疫情,並一致認為少了一位與會貴賓,就是疫情指揮官陳時中,並有話想對陳部長說……

論壇主持人、《遠見雜誌》社長楊瑪利開場指出,三位首都圈市長齊聚,好像「歷史現場重現」。2004年遠見曾邀請台北市長馬英九、台中市長胡志強跟高雄市長謝長廷,舉辦首屆的城市遠見論壇,當時他們也很有可能競逐2008年的總統之位,如今三位地方首長齊聚,宛若當年論壇場景重現。

柯文哲:仍有極端氣候、貧富差距等嚴峻挑戰 

主持人楊瑪利首先提問三位市長,當初是如何因應那場嚴峻的疫情?

柯文哲回應說,疫情需要尊重專業,像COVID-19,就要知道潛伏期有5~6天,最高也可能有14天,有43%感染者是無症狀,再加上這疾病等同「專殺老人」,台北市死亡案例60歲以上就占了97%,要面對問題再來解決問題,並當成科學問題,按照SOP來解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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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來,則需要面對振興跟轉型,柯文哲強調,今年碰到疫情,領取失業救濟的人成長了好幾倍,但政府的振興有些地方做得不好,「我們必須轉型,疫情之後,已經回不去了,任何一個危機就是轉機,不要浪費危機。」這也是為何台北市要推動數位支付等新型態的原因。

台北市長柯文哲。蘇義傑攝。圖/台北市長柯文哲。蘇義傑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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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文哲也坦言,世界上很難有絕對的是非對錯,政策往往要取決於當地文化決定,「七、八月時就很猶豫,是要堅持清零,還是跟病毒共存?」相信未來台灣還會面對下一波疫情,因為隔壁的南韓八成都注射疫苗,還是每天新增確診4000多例。

最後,柯文哲強調,不管疫情如何,未來更大的挑戰是極端氣候,而中美大戰20年也不會改變,還有社會貧富懸殊跟通貨膨脹等問題。所以儘管要應付疫情,仍有很多重要的問題要面對解決。

侯友宜:防疫視同作戰,區域共同聯防很重要 

新北市長侯友宜。張智傑攝圖/新北市長侯友宜。張智傑攝

侯友宜則說,面對防疫,須採取區域聯防。這場防疫到現在已經付出了許多沉重的代價,還有800多條人命,「防疫沒有贏家,只有輸家,但要記得,下次怎麼贏回來。」

防疫必須守好邊境,守不住,就變成境內要守,這是一場戰爭。他認為跟鄭文燦、柯文哲合作都沒有太大問題,只希望中央可以多思考怎麼面對地方的意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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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這次防疫,侯友宜是採取嚴格又快速的方式,因為新北是重災區,「新北市要負起大部分的責任,」柯文哲說,像採用科技防疫、快速篩檢等,整合所有警政、衛生等單位,綜合作戰,才有辦法面對疫情。

最後,他再次強調,最近,比爾蓋茲的新書中說的相當清楚,未來的挑戰還有氣變遷、減媒減碳,希望能夠推動永續的環境。

侯友宜相信溝通才是最好的方式,「今天三個人坐在一起,我滿開心的,儘管一年多過後,另外兩位都要離開,我也可能會離開,」必須把握時間,能多做什麼,就多努力做。

鄭文燦:首都圈防疫一條心,必須「沒有距離」 

鄭文燦認為,面對防疫要一條心、區域要合作,包括中央跟地方協調,「三個市長彼此之間不能有距離,」因為北北基桃是同一個生活圈。

桃園市長鄭文燦。蘇義傑攝。圖/桃園市長鄭文燦。蘇義傑攝。

他幫執政黨緩頰說,政策有很多選擇,但沒有一個絕對最有效的對策。疫情爆發,都有成長跟進步的地方,像PCR的檢驗能量有提升,病床的調度也有所改善,面對未來可能的國境開放,首都圈或台灣都必須要有一致性。

他自認不喜歡抱怨,因為相信困難總是會過去,面對世界疫情的局勢,也明白大家都希望能恢復正常的生活,但要談疫後還是太早,每天仍有多達40~50萬人確診,很多疫苗接種率高的國家又開始面對新一波的疫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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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防疫,三位首長想給陳時中什麼意見? 

主持人楊瑪利提問,假如現在是面對陳時中,三位首長會給他什麼防疫的建議?

侯友宜說,一開始新北市很困惑,找不到確診個案,常常聽到民意代表或誰抱怨說有人感染,但他們沒有掌握到資料,後來才知道衛生醫療單位必須將感染資訊先上傳中央,判讀完才會把資訊給地方,啟動防疫機制,「這就是為何會出現校正回歸的問題,」主政者必須不斷反思是不是還有哪裡做得不夠好?

鄭文燦緩頰說,防疫過程中,有面對資訊不足跟手忙腳亂的時候,但整體來說,還是很快就找到對策,但也坦言,在疫苗施打順序上確實讓社會產生疑慮,「其實,不論是第一線防護的醫療人員、長照機構等,在疫苗覆蓋率達到七成以前,所有人都應該是優先的,沒有哪個類別應該是排在後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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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園市長鄭文燦(左起)、新北市長侯友宜、台北市長柯文哲,難得同場暢談城市防疫經驗。右為論壇主持人、《遠見雜誌》社長楊瑪利。張智傑攝。圖/桃園市長鄭文燦(左起)、新北市長侯友宜、台北市長柯文哲,難得同場暢談城市防疫經驗。右為論壇主持人、《遠見雜誌》社長楊瑪利。張智傑攝。

侯友宜想對陳時中說,面對病毒,沒有人希望守不住,相信他也是盡心盡力把過程做好,「但地方給中央的建議,希望中央可以把過去沒做好的事情都做好,未來才能繼續往前走。」這樣三位市長來參加論壇,才有意義,下一波疫情到來,防疫才有最好的標準。

面對柯文哲,侯友宜說,「我還滿喜歡柯市長的,」因為過程當中,彼此不能不合作,意見也未必一致?但他也常常打電話給柯文哲,因為「他比較靦腆、拍謝(不好意思),」那時說要先將八大行業關閉,當時柯就回覆說,先不要關,「我只好先關,因為環境不一樣,我這邊比較尊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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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當侯友宜決定要關閉學校時,他週六打電話給柯文哲,那時柯回說,先觀察幾天看看吧!到星期一,他就受不了了,「我的個性比較往壞的方面去想,」打電話給柯文哲說,等一下我們就要宣布學校停課不停學,「這次很重要,拜託你一起幫忙一下,我們兩個一起做,」於是10點左右雙北一起宣布。這時,侯友宜握著柯文哲的手臂,開玩笑說,「我沒有逼供喔,也不是逼你喔!」

柯文哲:懂得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」,之後見招拆招 

柯文哲也主動爆料,今年曾經找過陳時中兩次,一次是北農跟環南市場爆發感染時,會出問題的關鍵就在中央,本來設定通報給「居住地」的衛生局,但在市場工作的人,有一半以上不是設籍在台北,後來經過協調,才通知工作所在地、戶籍地的衛生局,大家才能同步處理。

第二次主動找陳時中,是因為疫苗預約系統。台北市準備了一天21萬人次的施打能量,但預約系統卻一口氣開放40萬人,因此他建議陳時中,是不是可以讓簡訊一批一批發,才可以控管好數量。

「有些事情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」柯文哲坦言,他就算不滿意政府的疫苗政策,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陳時中能決定的,「外科醫生的個性,你不能解決,我可以諒解。」當中央疫苗不足時,柯文哲就想自己買,如今疫苗已經轉為買方市場,富裕國家都差不多打完了,就取消台北市自己購買疫苗的計畫,「就見招拆招。」

《遠見》原文連結:https://www.gvm.com.tw/article/8497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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