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書摘《朕,都在忙什麼:帶你穿越時空讀歷史,一窺三十位君王的那些事兒》你懂以眼還眼真正意義?

朕都在忙什麼!漢摩拉比法典「以牙還牙」由來為阻止復仇戰爭?

朕都在忙什麼!漢摩拉比法典「以牙還牙」由來為阻止復仇戰爭? 圖/取自Unsplash。攝影者Mathew Schwartz。(示意圖)
作者:書中城市
日期:2021-11-27

《朕,都在忙什麼》這問題你想過嗎?創造漢摩拉比法典的國王、成就超越父親的亞歷山大大帝、治世方法受德川家康青睞的唐太宗、重實力啟用能臣,創大英帝國的伊莉莎白一世…讀歷史總離不開這些偉大「君王」。然而華服高權、巍峨殿堂背後,一國之君如何生存?盛衰起落又是怎麼回事?他們的成就給帶給後世什麼影響?30位世界級君王故事構成的世界史,隨作者穿越時空一探究竟。 

《歷史哲學講義》記載,黑格爾曾以嚴肅口吻表示「經驗與歷史所教會我們的,就是人民與政府從來不曾在歷史中學到些什麼,甚至,也從來不曾有任何作為,是根據歷史給我們的教訓而來。」

對於這句話,《朕,都在忙什麼》一書作者十分認同,因為就一個群體來說,人們並沒有好好審慎思考的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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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比終止法國人復仇連鎖的漢摩拉比王、打造羅馬全盛時期的圖拉真、為近代化而到異國造船虛心學習的彼得大帝…這些在歷史洪流中留下,值得被記錄點滴的君王們都有其可學習之處。

因此不論是從理解世界史的角度,或自我管理層面,更甚者,從領導團隊、國家的面向,《朕,都在忙什麼:帶你穿越時空讀歷史,一窺三十位君王的那些事兒》一書中,30位君王在治理國家、活用管理人才、王位取得,以及與其他國家友好或交惡的運籌帷握等,都有值得借鏡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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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就個人而言,想像力還是能盡情放大。所以作者遂以最高權力者君王為角度,寫出淺顯易懂的傳記,希望讓讀者吸取經驗與教訓。以下正是漢摩拉比國王用正義弭平復仇之戰的故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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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漢摩拉比法典一窺帝王真實面貌

漢摩拉比法典以「以眼還眼、以牙還牙」的精神廣為人知。編撰此法典的漢摩拉比,正是興起於古代美索不達米亞,古巴比倫尼亞的王國(巴比倫第一王朝)國王。

古巴比倫尼亞王國由實力堅強的城市國家環繞而成,漢摩拉比不僅讓古巴比倫尼亞盛極一時,還完成美索不達米亞的統一大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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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關於後來漢摩拉比國王編撰法典的時空背景,倒是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想法。

究竟為什麼漢摩拉比法典會被創造出來呢?只要能解開法典完成前的思維,就可以一窺帝王的真實面貌,這是教科書裡所看不到的。
 
請回憶一下世界史的課程內容,就從現今伊拉克等國家所在的西南亞古代史開始。

教科書裡,有2個重要人物,以及細長型石碑上刻著文字的照片,那就是古代征服這區域的漢摩拉比國王,所編撰的「漢摩拉比法典」。石碑是在1901年由法國考古學家發現的,現在收藏在巴黎羅浮宮美術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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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摩拉比國王所統治的區域,就在底格里斯河及幼發拉底河2大河川之間,該地區被稱之為「美索不達米亞」,意思就是「2河流域」。

該區域一整年降雨量非常稀少,想仰賴雨水施行農耕是不可能的事,因此有必要建構從河川引水的灌溉設施。

隨著強力主導灌溉設施興建的領袖紛紛出現,各地也陸續創建了中央集權形式的都市國家。 

「兩河流域」的興亡史

首先,蘇美人在西元前3千年左右建造了都市國家,然而在西元前2千年時,遊牧民族亞摩利人入侵烏爾第三王朝,導致蘇美人的都市國家遭滅亡。

自此之後,由亞摩利人成立的國家,像是伊辛及拉爾薩,開始躍上舞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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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元前1890年,位在美索不達米亞南部,以巴比倫為首都的古巴比倫尼亞王國(巴比倫第一王朝)興起了,跟周邊其他各國比起來,古巴比倫尼亞王國尚屬一個弱小的國家。

取自維基百科公有領域。圖/取自維基百科公有領域。

在此要特別說明,因為名稱非常相近的關係,新巴比倫尼亞王國很容易跟古巴比倫尼亞王國搞混。

事實上新巴比倫尼亞王國所指的是在古巴比倫尼亞王國滅亡後的1千年,同樣以巴比倫為首都,進而興起的另外一個王朝。

猶太人被強制遷居到巴比倫所謂的「巴比倫之囚」,是新巴比倫尼亞王國時代發生的事。

公共工程興起及美索不達米亞的統一

在漢摩拉比國王即位時,古巴比倫尼亞王國被拉爾薩、埃什南納及馬里等都市國家環繞,並歸屬在掌控美索不達米亞北部的亞述帝國旗下。

然而,就在漢摩拉比國王在位的第18年左右,亞述帝國的國王與世長辭,擺脫政治影響力的漢摩拉比國王,就用了10年時間大興土木,建設及修復神殿、城牆、灌溉設施、運河等,一心一意專注於內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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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是運河與灌溉設施的維護及管理,攸關農業生產力及運輸能力的提升。為人民生活做好準備,正是國王職責所在,因此他大力整建遠至波斯灣的大運河網。

能在內政方面大刀闊斧地進行,主要是因為跟周遭各國建立起友好關係。

然而就在他在位第29年左右,鄰國埃蘭發兵攻打埃什南納,隨後更進一步將古巴比倫尼亞王國視為攻擊目標,這也就成了漢摩拉比國王對外踏上征途的契機。

他在國內發起總動員令,就連一般不在徵兵行列的商人也納入軍隊中,就這樣一步步征服了埃蘭、埃什南納、拉爾薩等國。在位末期,幾乎整個美索不達米亞全境都在其統治之下。

「以眼還眼」背後真實含意

漢摩拉比法典是在美索不達米亞統一之後所編撰的。

現在留存下來的法典石碑上,刻有婚姻、農業、遺產、刑罰等228條與人民生活相關的條文,這些規範並不具有法律約束力,而是類似彙集許多判例所寫成的指南。

漢摩拉比法典曾被視為世界最古老的法典,不過隨烏爾第三王朝第一代國王所頒布的「烏爾納姆法典」、伊辛第五代國王的「里辟伊士他法典」,以及埃什南納國王的「埃什南納法典」陸續被發現後,如今已成為排名第四的古代法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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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漢摩拉比法典讓出世界最早法典的位置,但漢摩拉比國王繼承了3大法典並集大成的成就,仍相當具有歷史價值。

「以眼還眼、以牙還牙」這句諺語,正好能充分顯示出漢摩拉比法典的特色,也就是所謂「同態復仇法」的原則,像是「傷人眼睛者,自己的眼睛也要被傷」,意思就是施予加害者的懲罰,必須與被害者遭受到的傷害程度相同。

以當時的時空背景來說,無論任何人受到傷害,報復的範圍都會超過當事人,乃至於發展成家族及部落間的問題。因此漢摩拉比國王的目標,就是要弭平這類的復仇之戰,將事態侷限在當事者之間。

只不過,即使寫明是同等程度的傷害,但刑罰還是會依當事者的身分而有所差異。

在漢摩拉比國王的時代,社會階層從原本的自由人及奴隸,慢慢地自由人也分成上層自由人及下層(一般)自由人。

被害者的身分愈是低下,加害者的罪刑就愈輕,例如「打掉下層自由人的牙齒,必須支付一明納(mina,貨幣單位) 」「傷了他人奴隸的眼睛,或是折斷骨頭,必須支付1/2明納」。

施行正義,守護弱者

究竟漢摩拉比國王為什麼要編撰法典呢?事實上在法典前言一句「為了在全國上下彰顯正義」,就充分展現他的意圖。

「正義」所指的是保護弱勢,不讓社會上較強勢的人,去欺侮壓迫寡婦或女人等等社會的弱勢族群。為守護弱者,也為了讓人民幸福安康,所以必須立下律法,並對人民施以具差異化的罰則。

在美索不達米亞地區,正義一詞早在烏爾第三王朝前的文獻就已出現過,就烏爾第三王朝而言,維持社會正義是國王被賦予的職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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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存在古老的「烏爾納姆法典」,已經意識到正義的概念並帶入其中,而漢摩拉比法典則做了承接。我們可以說,漢摩拉比國王不只是想效仿前朝典範,自己更為了要盡到身為國王的責任,才會訂定出法典,不是嗎?

漢摩拉比國王除了想要人民遵守律法、訂出階級,另一方面自己也實踐所謂的正義。

在他統治下的人民,特別是農民、游牧者、竹器編織達人等較為弱勢的族群,這些人內心的埋怨不滿,他都會去一一傾聽,並且為了解決問題而對部屬下令。

另外在法典上,還可以看到將實現正義的任務交到眾神手上的描述。

從並列在法典石碑上的雕刻圖像,可以看到漢摩拉比國王自美索不達米亞的太陽神沙瑪什手中,接過象徵國王權力的棒子和繩子。棒子和繩子都代表用來測量神殿及農耕地的工具,也象徵國王就是國家的建設者。

自古以來,美索不達米亞地區認為國王的權力是眾神給予的,其目的是為了人民利益。從法典石碑上可以看出,國王接受眾神所依託的使命,並努力實踐的模樣。

取自維基百科。Mbzt, CC BY 3.0。圖/取自維基百科。Mbzt, CC BY 3.0。

即使滅國,法典依舊長存

針對國王的職責,法典石碑也列舉國家的防衛,以及確保農作物收成這2點。

這同樣也承繼烏爾納姆法典頒布以來的思維。包含守衛國家的戰爭、大規模的灌溉工程、神殿的修整等,都歸屬在國王職責內。

古巴比倫尼亞王國在漢摩拉比國王逝世後,因內憂及外患等原因逐漸衰敗。傳到第十一代國王時,遭興起於現今土耳其所在地的西臺帝國攻擊,繼而走向滅亡。

然而,即使王國已然毀滅,漢摩拉比法典仍舊維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。經過1千年以上的謄寫轉錄,有非常多副本保存了下來,也因為如此,法典才能以具權威形象在各個時代受到採用,不僅許多法學專家當作研究對象加以活用,對後世的法典編撰也帶來莫大影響。

漢摩拉比國王期盼自己能扛起所有國王應負的重任,他的想法就是要擴大領土、讓人們的生活富裕豐饒、讓整個社會恢復公平正義。即使滅國、時代更迭,但漢摩拉比國王的思維依舊超越國界與世代,持續為後世承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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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籍《朕,都在忙什麼?:帶你穿越時空讀歷史,一窺三十位君王的那些事兒》,柏樂出版。圖/書籍《朕,都在忙什麼?:帶你穿越時空讀歷史,一窺三十位君王的那些事兒》,柏樂出版。

本觀點文部分擷取自《朕,都在忙什麼?:帶你穿越時空讀歷史,一窺三十位君王的那些事兒》書摘,柏樂出版。

主編介紹|本村凌二

東京大學名譽教授,文學博士。1947年出生於熊本縣。1973年自一橋大學社會學系畢業;1980年因東京大學研究所人文科學研究學系博士課程期滿而退學。
曾在東京大學擔任教養學系教授、綜合文化研究系所教授,之後到早稻田大學擔任國際教養學系特約教授,並於2018年3月底離職。
專長為古羅馬歷史。曾以《灰暗的古羅馬》(薄闇のローマ世界)獲三得利學藝獎,及《馬的世界史》(馬の世界史)獲JRA賞馬事文化獎,一連串優異表現也讓他獲頒地中海學會獎。

主要著有《教養としての「世界史」の読み方》《教養としての「ローマ史」の読み方》(以上為PHP研究所出版)《地中海世界與羅馬帝國:一部充滿人類歷史經驗結晶的世界帝國千年史》(興亡の世界史 地中海世界とローマ帝國,講談社出版,中文版本為八旗文化出版)等。

編著介紹|造事務所
在歷史、文化、宗教等領域多有涉獵,編輯及主筆撰稿的書籍類型廣泛,從各類知識到生活實用類書籍都涵蓋在內。
1985年成立企畫編輯公司,每年編輯發行的書籍已來到40本之譜。

譯者介紹|李喬智
輔仁大學日文系畢。曾任匠心文創主編、尖端出版編輯、圓神出版社編輯、魔菇部落行銷特助。
曾獲吳濁流文藝獎、磺溪文學獎等文學獎項,著有短篇小說集《雨夜花》。現為專職譯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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